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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墓碑出土,碑文重塑歷史,學者:難怪武則天不敢謀害程咬金
2021/11/22
2021/11/22

1976年以後,專家們響應國家號召,對陝西昭陵附近的唐初名臣陪葬墓穴進行了搶救性發掘。1986年,唐朝名將程知節的墓穴被開啟,他的墓誌銘也重見天日。而他的墓誌銘,補充了《舊唐書》以及《新唐書》的缺憾,最終重塑了歷史。

說道程知節,或許很多讀者都會感到陌生,但要說起程咬金,或許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在評書《隋唐演義》《說唐》《薛仁貴征東》以及《薛剛反唐》中,程咬金都是貫穿始終的重要人物。除了「三板斧」的武藝,程咬金最大的特點就是有福,他從隋朝一直活到了唐中宗年間,並以百歲高齡而壽終。

在《薛剛反唐》中,武則天改唐為周,篡奪了皇位。程咬金不懼武后淫威,幫助薛剛起義成功,最終恢復大唐。因此,很多人都感到奇怪,武則天強橫異常,殺了許多忠于唐朝的名將,甚至連徐茂公的墳也被他掘了。但她為何就不敢動一直與自己不對付的程咬金呢?首先,就讓我們來看看程咬金的墓誌銘吧!

聽過評書的讀者們或許都知道,演義中的程咬金出身貧寒,是個鹽販子,後來還做過強盜、響馬。然而根據墓誌銘記載,程咬金卻大有來頭。

《程知節墓誌》中雲:「 曾祖興, 齊充州司馬。祖哲, 齊晉州司馬」 , 「父婁,濟州大中正, 皇朝贈使持節贏州諸軍事、贏州刺史」。

很顯然,程咬金的家境絕不貧寒,從北齊到隋朝,他的祖輩、父輩一直在當官,根本無需充當作奸犯科、提著腦袋賺錢的私鹽販子。

除此之外,程咬金的孫子程伯獻的墓誌銘曾記載:

公姓程氏, 諱伯獻, 字尚賢, 東郡東阿人。魏安鄉肅侯昱十五代孫。」

也就是說,程伯獻是三國時期曹操著名謀士程昱的十五代孫,推算來程咬金便是程昱的第十三代孫,可謂是出身名門。聯繫到程咬金的繼任妻子出身于超級豪門——清河崔氏,可以推知,程咬金的家族是非同一般的大豪強,在山東地區有巨大的影響力。

到了隋大業六年(610年),天下大亂,程咬金組織了數百名鄉民,專門抵抗來東阿劫掠的盜賊。很顯然,如果程咬金不是豪門大族,哪有這樣的號召力?其後,程咬金加入到瓦崗軍首領——魏公李密的麾下,以其精湛的武藝,為瓦崗英雄打頭陣。

不久後,李密兵敗洛陽,程咬金和秦瓊等人被迫投降反王王世充。根據史書記載,程咬金和秦瓊看不起王世充的為人,竟在陣前,當著所有人的面投靠了唐朝。說實話,這段史實太過離奇,缺乏鋪墊,讓人以為是後人演繹。然而根據墓誌銘,我們發現,程、秦二人臨陣投唐,是實際存在的。

碑文寫道:公撰時嚷首, 應機投袂。睹楊雲而式林,仰憔星以載馳。粵自艱危, 間行歸順, 則武德元年也。蒙拜上大將軍。」

翻譯過來就是,程咬金認為王世充非人主,因此棄暗投明,于武德元年(618年)投奔唐朝,被拜為大將軍。而根據史書,程咬金投唐是在武德二年(619年),為何兩者有矛盾呢?

筆者閱讀史料發現,李密被王世充擊敗後,便投靠了唐朝,而唐高祖李淵也依靠李密來羈縻其瓦崗軍的舊部。在李密的秘密溝通下,程咬金和秦瓊才會下定決心,陣前投唐。而碑文中的「 間行歸順」也說明,程、秦二人在武德元年已經暗中投唐。 到了武德二年閏二月己未, 唐軍與王世充軍戰于九曲之時,程咬金和秦瓊二人終于找到了機會,正式加盟唐軍陣營。

程咬金投唐後,立即改名為「知節」,字也改成「義貞」,他希望用此舉動來證明自己對新主的忠誠。

隨後,程咬金在唐朝屢立戰功,成為秦王李世民的肱股之臣。在玄武門事變前,李建成曾試圖招募程咬金,但遭拒絕。隨後,程咬金被李建成陷害,被迫出鎮康州。不過程咬金卻在玄武門之變前返回長安,參與了這場父子兄弟相殘的政變。

作為李世民的元從之臣,程咬金受到了極大的重用,不僅被封為盧國公,食邑也增長到700戶,並家鎮軍大將軍。唐高宗永徽六年(655年), 程咬金被任命為蔥山道行軍大總管,和蘇定方一起出擊西突厥。但在戰鬥中,已然英雄遲暮的程咬金面對敵人竟逡巡不前,導致賊首賀魯可汗逃脫。為此,晚節不保的程咬金慘遭「減死免官」,最終高夀而終。

最後回到前文的問題,程咬金為何沒有遭受如日中天的武則天的迫害?要知道,武則天手段狠辣,她為了翦除唐朝忠臣,曾殺了不少人。她為了懲罰「叛亂」的徐敬業,還專門掘了他爺爺徐懋功(評書叫徐茂公)的墳。那麼,武則天為何不動同樣忠于唐朝的程咬金。

原來,根據墓誌銘記載:

「 以麟德二年二月七日, 遴疾莞于懷德里第, 春秋七十有七」

也就是說,程咬金死于唐高宗麟德二年(667)年,以77歲高齡而終。要知道,在《舊唐書》《新唐書》中,對于程咬金的生卒年都無記載。而民間學者鑽了這個空子,將程咬金延命到武則天年間,活到一百多歲。而從墓誌銘中看,程咬金死時,武則天還沒有得勢,又如何能迫害他?同時,程咬金在西元655年便處于退休狀態,變更不可能與武則天有什麼怨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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