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戈培爾握手的那名少年兵,加入“德國少年團”被洗腦,后來怎麼樣了?

這張照片是上鏡率最高的二戰歷史照片之一,這是1945年3月9日納粹德國的一次授勛儀式上,德國少年兵:威廉·胡布納作為「功勛人員」,被安排站在隊伍的最前列。而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在眾人陪同下,和這位少年兵「親切」握手致意。

這張照片寓意很明顯:此時第三帝國已經岌岌可危了,為了鼓舞整個德國的軍心和民心,戈培爾便決定親自接見少年兵胡布納,并故意擺拍下這張現場感很足的照片,希望能以「少年兵」這個镢頭來重振所有德國人的「抵抗決心」。

但僅僅一個多月后的1945年5月1日,戈培爾便服毒后舉槍自盡了,一同陪葬的還有他的妻子和六個無辜的孩子。而照片中那位和戈培爾握手的少年兵胡布納卻在戰爭中幸存,并活到了2010年。

德國少年胡布納,深受納粹「洗腦」之害!

1929年出生的胡布納,他和所有德國少年一樣,從小就深受納粹宣傳機構的「洗腦」之害。當時納粹德國為了,所有10到14歲的德國少年都要參加「德國少年團」,訓練每個人的服從紀律性,學習一定的「洗腦教育」。

待這些少年到14-18歲的年紀時,他們的組織又會升級到「希特勒青年團」。在那里,少年們必須接受一定的軍事訓練。而胡布納,是這些德國青少年中很有代表性的一位。

由于自小便接受到了一系列的「納粹戰爭教育」,因此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這些少年兵甚至要比成年德國士兵更加瘋狂:他們往往完全不顧及蘇軍的炮火,只知道一味地戰斗和沖鋒。

1945年的勞班戰役中,16歲的胡布納當時作為一名自愿傳令兵,為德軍從事著一些傳遞情報和搬運彈藥等工作。

而勞班戰役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1945年2月時蘇軍一度占領了這座西里西亞的軍事重鎮,但很快德軍便對勞班發起反攻!最終雙方經過8天的鏖戰,德國人終于重新奪回了這座軍事重鎮,這也是納粹德國戰敗前為數不多的勝利之一。

納粹高層為了鼓舞德軍的戰斗士氣,戈培爾便決定親赴勞班城,對參與這次戰斗的德軍部隊加以表彰,特別是那些少年兵。1945年3月9日,戈培爾抵達勞班城并接見那些在戰役中表現出色的士兵。

楚斯克少校向胡布納「授勛」

此前,勞班城防司令楚斯克少校向胡布納頒發了一枚「二級鐵十字勛章」,隨后胡布納被安排在隊列的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戈培爾走過來和他握手致意,并寒暄「關懷」了幾句。

前往柏林,見到希特勒后卻很失望!

這一次授勛儀式和戈培爾的接見過后,胡布納的名氣在納粹宣傳機構的大力宣揚下,一夜間他成了整個德國的「明星」。

很快,胡布納也接到了他的直系上級「希特勒青年團領袖阿克斯曼」的命令:他將和勞班戰役中的其他鐵十字勛章獲得者,一起回到柏林休假。

于是,胡布納便和另外20名十字勛章獲得者一起前往柏林。到達柏林之后,他們都被安排在帝國青年領袖賓館。

胡布納晚年對這段「休假」經歷依然印象深刻,因為在那里,他度過了一段和前線完全不同的生活:每天都有豐富的飯菜和美酒吃,酒足飯飽之后就會有一輛大巴車來接他們,環繞著柏林的周邊行駛著。

但此時的柏林,已經被盟軍炸得到處都是殘垣斷壁,蘇軍的「鋼鐵洪流」也已經在滾滾而來。不過這些當時卻絲毫沒有影響胡布納的心情,年僅16歲的他雖然對未來完全是一片迷茫,但也認為這段時光簡直是「王子」才有的生活!

1945年3月20日,胡布納又接到了上級給他的通知:「元首」將在帝國總理府親自接見你們。很快,胡布納便拿到了一件嶄新的「青年團」制服。

隨后,他和其他少年兵又被專車送到了總理府的后花園里。在那里他們列隊站成一排,等待著希特勒的接見。當時站在胡布納的身邊的,就是另一位年僅12歲的少年兵:阿爾弗雷德·澤赫。

當時,納粹德國《帝國新聞周報》的記者還在旁邊架起了攝影機,但當時他們可能不知道的是:這一次他的紀錄片拍攝,其實也是希特勒的「最后一次公開露面」。

很快,希特勒穿著一身大衣,在戈培爾等人的陪同下蹣跚著走來。他和這些少年兵一個個握手,看到年紀較小的還假裝輕拍一下他們的臉。希特勒走到胡布納面前時,他還特意和這位少年兵簡短寒暄了幾句,隨后希特勒也用手拍了拍胡布納的臉頰,并對他說:「好樣的,孩子」。

這位瘋狂的納粹頭目,他毫無人性地將這些少年推向了戰場,把他們變成一粒粒卑微的「炮灰」,卻似乎沒有一絲愧疚之心。

胡布納后來回憶道:第一次親眼看到希特勒本人后,我發現自己原先那種狂熱的情緒已經逐漸消退。我看到的希特勒,并不是那個站在演講臺上慷慨激昂的「元首」,而是一個表情頹廢,行動有些不便的駝背老人!

后來,胡布納又加入了勞班城的德軍橋梁防御部隊,并在那里一直待到德國宣布投降的那一天。但據胡布納自己回憶:當時他得知德國戰敗的消息后仍不死心,甚至一度想跟著長官上山去打繼續打游擊頑抗到底。

可是他的老上級卻告訴胡布納: 「一切都結束了!孩子,你趕緊回家吧,你的家人在等著你回去。」

這位老上級說完后就自己離開了,胡布納說自己一輩子都記著這位老上級的好:「我很慶幸,我的長官最后一刻還在保護我!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但我已經活了下來。」

結局

胡布納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勞班。而且他作為一名少年兵并沒有受到任何懲罰。不過,戰后胡布納的家鄉被劃給了波蘭。于是,德裔居民便被趕出了這塊土地。胡布納當時只得跟著家人落魄地跑到了萊比錫,并在那里的煤礦做礦工學徒干了幾年。

1950年胡布納離開萊比錫,到巴伐利亞州做了一名機械工人。在這個崗位上,胡布納倒是十分喜歡,并成為當地一位小有名氣的技術工人。

2010年,這位曾經和戈培爾,希特勒都有過「親密接觸」的德國少年,因病離開了人世,享年81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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