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被推翻時有多慘?皇族被清理乾淨咸陽被屠城,天下減少了3/5人口

雖然說天下沒有不滅亡的帝國或朝代,但等到末日真的降臨時,其畫面之慘烈所帶來的視覺衝擊,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承受。那麼,作為中國史上第一個大一統王朝,秦朝為何僅存在14年便走向滅亡?它滅亡時的畫面究竟有多慘烈?

暴秦末日

前221年,經過長達9年的大規模攻伐戰後,秦王嬴政終于兼併山東六國,完成中國史上首次大一統局面,隨即自立為皇帝。此後11年間,秦始皇廢分封、立郡縣,焚詩書、禁私學,統一文字、車軌、錢幣、度量衡,北驅匈奴築長城、南擊百越開嶺南,不遺餘力地鞏固新生的秦帝國。與此同時,為了生前身後的享受,秦始皇又下令營造阿旁宮和驪山陵墓,工程極其浩大。

秦始皇嬴政劇照

在天下大亂甫定、急需休養生息之際,上述工程無疑只會加重百姓的負擔,引起他們的怨恨和反抗。對此,秦始皇並未傾聽民眾的呼聲,而是一味使用嚴刑酷法來恐嚇、懲罰國民,百姓哪怕犯下微不足道的罪過,都有可能遭遇重刑。秦始皇走後,繼位的秦二世更是把老爹的政/策推向極致,這樣違逆天意民心的政/權,焉有不亡的道理?

前209年七月,秦二世登基後的次年,戍卒小首領陳勝、吳廣率先在大澤鄉舉起反秦的旗幟,六國貴族和山東豪傑聞訊後「皆刑其長吏,除之以應陳涉」(見《史記·卷四十八》)。在回應陳勝、吳廣的起義軍首領中,便包括後來的漢高祖劉邦。在各地起義軍的猛烈打擊下,秦朝內部發生變亂,宦官趙高除掉秦二世,隨後扶立公子嬰為秦王。

劉邦、項羽滅秦路線圖

前207年,劉邦奉楚懷王熊心之命西征,一路上勢如破竹,很快便攻破關中、屯兵于灞上,距離秦都鹹陽只有咫尺之遙。為避免關中百姓再遭塗炭之苦,劉邦遣使向子嬰勸降,後者見大勢已去,只好率領妻兒子女、群臣出降。至此,秦始皇一手創建的帝國,最終被同齡人劉邦終結,前後僅存在14年時間(算上之前的秦國,總計561年)。

咸陽屠/城

在山東六國當中,被秦欺淩、殘害最深的莫過于楚,而對秦最為痛恨、最不願做秦人的同樣也是楚人。正因如此,楚人即使在亡國後也在暗中進行反抗,並堅定地喊出「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的口號。正是出于這股強大的報復心理,在秦末戰亂中復興的楚國,即使在秦王子嬰主動投降的情況下,還是決定給秦人一場刻骨銘心的打擊。

項羽不僅除光嬴姓皇族,還下令在咸陽屠/城

就在秦朝滅亡後的1個多月,由楚國大將項羽率領的諸侯聯軍進入鹹陽,並全盤推翻劉邦在關中實行的各項懷柔政/策。由于祖父項燕曾被秦將王翦除掉,而父輩也長期遭受秦國的迫害,因此,身懷國恥家仇的項羽剛一進入鹹陽,便下令除掉包括降王子嬰在內的全部嬴姓皇族成員。直到今天,嬴姓都很少見,很大程度上跟這次集體清理有關係。

但是,除光嬴姓皇族並不能平息項羽心中的全部怨憤,他因為深恨秦國,深恨秦始皇,竟然連帶著把整個鹹陽城內的百姓也都看做不共戴天的仇人。為此,項羽縱容將士們在鹹陽進行不分階層、不分老幼的集體清理。經此浩劫,昔日無比繁華的咸陽頓成人間地獄,其場面真可謂慘絕人寰。

秦朝宮殿復原圖

在咸陽屠城的同時,項羽下令搜刮秦朝宮廷中的財寶、婦女,然後將所有的宮殿都付之一炬,由于宮殿眾多、規模龐大,大火竟然連續燒了3個月都沒有熄滅。經此火劫,秦國數百年間大力營造的各種建築物,全都灰飛煙滅(「居數日,項羽引兵西屠/鹹陽,除秦降王子嬰,燒秦宮室,火三月不滅;收其貨寶婦女而東。」見《史記·項羽本紀》)。

生靈塗炭

從大澤鄉起義到劉邦消滅項羽後稱帝,秦末漢初雖然只有7年時間,但因各種原因而損失的人口,卻達到了令人極為震驚的程度。按照葛劍雄的《中國人口史》的資料,秦朝人口的峰值是3000萬,但在西漢建立之初,卻已經銳減到1300萬。也就是說,秦末戰亂造成的人口淨減少數為1700萬,約占秦朝人口峰值的3/5!

秦末戰亂使大部分城市遭到毀滅

其實,情況有可能更糟。因為按照《史記》的記載,漢朝初年的各大都市,其人口數往往僅相當于秦朝的20%-30%,也即是說有超過2/3的城市人口減少。正因為秦末戰亂的損失過于慘重,因此在漢朝建立後70多年間,一直奉行休養生息的政/策,直到漢景帝晚期,人口規模才達到秦朝的峰值。秦末戰亂之殘酷,由此可見一斑。

參考書目:《史記》、《漢書》、《資治通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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