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第二架被擊毀的美軍隱身戰機?時隔20年,飛行員說出真相

1999年3月27日,一架呼號Vega 31的F-117「夜鷹」隱身攻擊機落入了「天羅地網」之中,南斯拉夫防空部隊上校佐爾坦•丹尼,指揮著第250防空飛彈旅第3營的多台蘇制S-125「果阿」防空系統。

當時,這架倒霉的F-117攻擊機在8000米高空遭到多枚防空飛彈的連環打擊,飛行員戴爾•澤爾科中校被迫彈射逃生,并在落入敵占區6小時后被美國空軍空降救援隊救了回來。

這架F-117攻擊機成為了人類歷史上第一架在實戰中被敵方防空系統擊落的隱身戰機,打破了當時廣泛流傳的「隱身戰機不可戰勝」的傳說,當然也間接引發了某起著名的國際事件。很長時間以來,它被廣泛認為是唯一一架在戰斗中被擊中的隱身戰機。

被擊落的Vega 31殘骸

然而最近一名美國空軍F-117飛行員、戴爾•澤爾科中校的戰友才公開曝光了一件「顛覆三觀」的事:那并不是唯一一架在空襲南聯盟時損失的F-117戰機。

初出茅廬

查理•海因里恩于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加入美國空軍服役,還是個毛頭小子的他在經過了某個目前仍處于保密狀態的培訓項目(很可能是F-117攻擊機的定向培養計劃)后,飛行技術得到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1993年初,他首次駕駛A-10攻擊機參與伊拉克戰爭,對伊拉克的多個防空陣地進行了打擊,同時也第一次體驗到了被敵方防空火力攻擊的驚險。但或許是因為他的技術或運氣足夠好,即使參與了多起軍事行動,他駕駛的A-10攻擊機卻毫發無傷。

這架F-117的駕駛員就是海因里恩

1999年,已經轉行為F-117攻擊機飛行員的海因里恩參加了他的第二次海外軍事部署,他作為美國空軍第49戰斗機聯隊第9戰斗機中隊的海外派駐力量,進駐了位于德國的斯潘達萊姆空軍基地。

德國的空軍基地生活條件足夠優渥,但對于需要執行實戰任務的F-117飛行員來說可是個苦差事。他們只能帶著兩枚激光制導炸彈(夜鷹的內置彈艙不大),花上兩個小時才能飛抵匈牙利上空,經過加油機的加油后,再飛往前南斯拉夫。

隨后,他們需要在敵方的高密度防空壓力下飛行大約為30至45分鐘,才能把兩枚炸彈投到位于敵人心臟地帶的橋梁、工廠、石油設施或其他高價值目標頭上,再拉升調頭返回德國。這樣算下來,整個作戰過程超過六個小時以上,這不僅對飛行員的技術是個巨大的挑戰,對飛行員的膀胱也是個巨大的挑戰。

1999年,部署在斯潘達萊姆基地的F-117

空襲南聯盟

1999年4月30日,距離第一架F-117戰機被擊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當時美軍堅信這起事件只是巧合,不相信塞爾維亞的防空實力足以有效威脅F-117戰機,因此北約轟炸南聯盟的行動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F-117戰機的出動也沒有受到影響。

在這一天,海因里恩和另一名飛行員受到命令,準備對貝爾格萊德附近的一處軍事目標實施打擊。他回憶稱,那一天的防空火力格外兇猛,在他們潛行接近貝爾格萊德的途中,他們多次遭到了大口徑防空火炮的攻擊,有時候還會有威力巨大的防空飛彈在他們身旁炸開——他認為那可能是擊落了Vega 31的S-125防空飛彈,還有一些他沒見過的防空飛彈。

不過,這些火力很可能并不是針對他們的,因為與他們共同行動的還有F-16CJ戰斗機和EA-6B電子戰機。

當他和另一架F-117戰機以相距10公里的平行飛行隊形接近目標時,一架F-16CJ戰斗機的飛行員發出了防空系統警告。這些F-16戰機攜帶了AN / ASQ-213瞄準雷達吊艙和AGM-88反輻射飛彈,用于壓制敵方防空系統。當海因里恩從貝爾格萊德西部地區上空向北方飛行、投下激光制導炸彈時,一架F-16的飛行員警告他們有防空飛彈升空。

F-117投放對地武器

神秘飛彈

他從無線電中獲悉防空飛彈升空的位置位于自己的西面,距離上有一定偏差,因此他并沒有緊急進行機動,甚至大膽地通過座艙窗戶向自己的隊友方向看去,他知道這枚飛彈可能擊中他的隊友。

在那個瞬間,他看到了一個永生難忘的場景——「我向右邊看去,那里是貝爾格萊德市區,那是一枚巨大的飛彈,比S-125大得多,它發射時的火光就像土星五號一樣(美國超重型運載火箭,曾運送阿波羅飛船上月球)……」

EA-6B電子戰機

「我看到有兩枚飛彈升空,一枚飛彈在我的僚機附近炸成一個巨大的火球,而另一個則一直飛上了太空……我不知道他當時是否被擊中,因為他沒有在無線電中呼救或回應。」

他對于預定目標的空襲很成功,但當他返回與加油機匯合的地點時,意外發生了:另一架F-117戰機失蹤了。他認為自己的隊友可能只是落后了一些,因此想方設法說服了那架KC-135加油機,繼續在該空域盤旋一段時間以等待隊友。

KC-135加油機

但過了很久,那架F-117都沒有再次出現。當他們以為它已經墜毀的時候,加油機上的加油探針操作員發現了那架F-117——它正在以一個「非常艱難的姿態,勉強跟在加油機后方飛行,同時也沒有打開任何信號燈光。」

海因里恩看出隊友戰機狀態不太好,在加油探針[插·入]受油口后,這架F-117開始出現下墜的趨勢,這意味著它的動力已經嚴重不足。他通過無線電指示加油機放下襟翼以降低速度,同時通過無線電詢問他的隊友「是否失去了一個發動機」,但仍然沒有得到回應。

通過一番艱難的操作,這架受傷的「夜鷹」仍然加滿了燃油。但是,在返回德國的過程中,海因里恩發現自己的隊友再一次失蹤了,他甚至開始思考是否需要呼叫總部派出空降救援隊進行救援。但經過將近三個小時的飛行后,這架F-117奇跡般地降落在了斯潘達萊姆空軍基地。

謎團重重

海因里恩在一場采訪中講述了這個親身經歷的故事,他坦言,這件事的許多方面仍然受到嚴格的保密,因此他無法透露這名飛行員的真實身份,但他透露,這架F-117此后再也沒有起飛過,這意味著它所受的損傷已經到了無法修復的地步, 可以被稱為美軍在空襲南聯盟中損失的第二架F-117戰機。值得一提的是,海因里恩還因「協助隊友安全返航」而獲得了一枚杰出飛行十字勛章。

對于那個「堪比土星五號」的防空系統,海因里恩表示,自己曾受過相關訓練以躲避當時最先進的俄制S-300防空系統,但從未真正和它有過交手。但是他強調,那款防空系統很明顯不是當時南聯盟廣泛裝備的S-125或2K12防空系統,而是某款「威力更大的防空武器」,至于它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恐怕世界上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了。

S-300防空系統

從此次行動中也能看出, 即使是隱身戰機,也非常依賴軍事情報和特種戰機的支持。在F-117戰機的一線行動中,基本都需要EF-111、EA-6B等電子特種戰機的伴隨支援,而Vega 31被擊落的當天,正好是空襲南聯盟中美軍唯一一次沒有派遣電子戰機、單獨派遣F-117戰機出動的軍事行動。

EF-111電子戰機

在海因里恩經歷的那個堪稱傳奇的夜晚,美軍電子戰機沒有成功壓制地面防空系統的原因,很可能和那款情報缺失、身份不明的防空系統有關系。至于神秘的「夜鷹」身上究竟發生了多少故事,只能讓時間來一點點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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